呼南听到了忽野的声音,初遭巨变,他身边没有熟悉的声音,所以心里有些惊喜,但是没想到突然有刀剑的声响,接着还传来了东西滚落到地上的咕噜声。
他住的帐篷是白色的,血迹喷洒在上面,行成一道长长的一字,染红了一角,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开始天旋地转起来,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这红色让他发晕,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忽野只是克烈部一个小小的大将,还是因为父亲的功绩才得到的荣誉,在克烈部没有什么影响,杀了便杀了。
乌恒王已经疯了,但是却是克烈部的象征,若想要克烈部的部民诚心归服,暂时不能杀他。
而且就这样杀了也太便宜他了,宋傅歌让随行的太医查看了他的伤势,说那一箭射的太深,乌恒王的手恐怕是废了,在草原上的男儿骑马射箭都要用到手,如此一来,乌恒王倒是成了一只没有牙齿的老虎。
加上他已经患上了失心疯,宋傅歌暂时决定将他带回燕京软禁起来。
她也不是好杀之人,先前屠部只是因为他们的王不识抬举,做不必要的抵抗。
而且早就放出了消息,可克烈部却没有动作,想必也是那位乌恒王有了投降的心思,但是没有明示自己的部民,自己与大妃躲在王帐内想要偷偷自刎。
若是那位小王子知道自己的父王母妃丝毫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想要双双殉情,却把他丢给了来势汹汹的燕骑,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是夜,一向热闹的述达尔草原因为燕铁骑的横扫,变得悄无声息,各部的王帐都挂上了大燕的军旗,曾经傲世一方的首领们此刻都被大燕的囚车禁锢着,再也不能在草原上策马长鞭,弯弓射箭。
克烈部的王在不知不觉间便帮部民们做了决定,所以克烈部没有什么损失,宋傅歌也明白这份为王的仁慈,所以下令不能伤害普通的百姓,至于那些贵族大将,则全部关起来,等回到燕京再作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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