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傅歌倒是不心疼被子,只是呼南的脸色越来越差,还烧到说胡话,这也不是个办法,她虽然也不喜欢这散发难闻味道的药,但是却是治病的好法子。
她可不想才带回来几日的玩物就这样没了,宋傅歌这样想着,嘴里含了一口药,低头慢慢对上呼南的嘴唇。
半夜呼南的烧才退,直到摸到额头间的冰凉,宋傅歌才放下心,她忙到浑身酸痛,此刻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就地坐在了靠近床边的地上,狭长的凤眼里也多了几丝疲倦的红血丝,这样照顾人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做,却学的有模有样。
大概是二十年前,她也被人这样照顾过,时间太过久远,可却深深的烙在了她心上。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身边所有人最后都选择弃她而去,所以她只能慢慢变强大,直到再也不需要依附别人而活,自己的情感由自己主导。
宋傅歌像是又恢复到了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使尽了全身力气,推开门出了房间。
宣华殿大半早已熄了灯,已经没有什么人走动,只有几个值班的太监宫女守着,剩下的,只有值守的侍卫了。
宋傅歌刚出宣华殿,就见到一个披着满身月华,提着一盏灯的高大男子,看样子是在等她。
魏延举着灯走到她面前,身上还穿着金吾卫的衣服,不过宋傅歌记得今夜不是他值守的日子。
“魏延,有事吗?”
“属下护送陛下回御书房。”
宋傅歌点了点头,魏延在前面走着带路,身子却稍微弯了弯,他出身高贵,是世家嫡子,却放弃科举仕途,主动加入金吾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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