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南醒来时,却发现自己不在宋傅歌的房间里,虽然周围的装饰依旧是那么气派,就连被子也是一样的柔软舒适,但是却好像少了些什么。
呼南后半夜才退烧,脑子里如今一片空白,他只记得宋傅歌好像叫了自己的名字,语气没有不屑,也没有嘲讽他,甚至只是很平静的唤了一声自己,可是如今想起那种感觉,浑身都开始发麻。
他的喉头有些苦,不禁皱起眉头。
小宫奴打了一盆水进来,刚好看到呼南醒了,欣喜道:“楠侍君,您醒了!”
呼南认出是昨日带自己去浴房的小宫奴,哑声笑了笑,不明所以道:“你叫我什么?什么楠侍君?”
他看了眼四周陌生的环境,又问:“我这是在哪里?”
他不在宋傅歌的房间,是不是因为生病被她嫌弃了,然后丢到一个没有人的小院子,让他自生自灭吧。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的心里就空落落的,手忍不住抓着被子,手心也开始发冷。
小宫奴笑着解释,“陛下今日一早就下了圣旨,册封您为侍君,封号为楠,是陛下亲起的。”
小宫奴顿了顿,“这里是竹居殿,陛下亲自拨给您的宫殿,奴婢也被陛下派过来照顾您。”
呼南楞了楞神,“这是...我的宫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