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过来吧。”宋傅歌走到床边,朝他招了招手,见呼南不动,又道:“长乐难道没跟你说,你是来侍寝的吗?”
“作为男宠,阿南知道。”呼南乖乖的走到床边,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身子也硬邦邦的,只是机械的移动。
宋傅歌知道他纠结男宠两个字,也看得出来他十分抗拒,想着得先哄骗少年郎的心,得说些软话,而且看到他怯怯的眼神,可能是被自己吓到了。
她带着安抚拍了拍呼南的手,解释道:“侍君不是男宠的意思,中原男子可三妻六妾,朕是女帝,自然可三夫六侍,只是朕的后宫空无一人,还没有册立皇夫,而且侍君位分可不低,有自己的宫殿。”
呼南点点头,勉强听懂了,“哦...那皇夫是什么意思?”
“皇夫就是正室,朕的丈夫,统率后宫,有生杀之权。”
“那阿南能做陛下的皇夫吗?”呼南的唇上还有咬破的痕迹,红色血迹落在上面像是盛开的梅花,他的小嘴一张一合,语气天真,只是像是很普通的询问。
若论身份,皇夫得出身高贵,最好是出自世家,能给她带来助力,或是为她所用,但是呼南只是一个亡国王子,捏死他如同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若想成为皇夫简直是天方夜谭。
宋傅歌从衣衫里撕开一角,帮他擦去血迹,足足有一个指甲大小,明显是用了力气的,她看着白色衣角染成红色,嘴上随意的回应,“也不是不可以。”
“若是你讨朕欢心,或许就能成为皇夫了。”宋傅歌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满是不屑,若是自己封一个亡国之子做皇夫,怕是脑袋糊涂,离亡国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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