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南侧身正要离开,却陡然被宋玉歌抓住了手腕,宋玉歌的声音发笑,森然道:“怎么,楠侍君这是赶着去邀宠,生怕迟一步了?”
宋玉歌病弱,原本以为他的力气并不大,但是呼南却感觉他攥着自己的手像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双微红的眼睛明显是想要把他吞进肚子里。
“五皇子,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呼南否认,宋玉歌听到这个回答,只是稍微错楞了一瞬间,继而又扯起嘴角,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了仇敌。
“楠侍君真是好手段,阿姐来看看我就能吃那么大的醋,眼下你是知道了阿姐去洗狱见你的族人,是不是坐不住了想要去吹枕头风?”
宋玉歌的话越说越离谱,呼南觉得他就是个疯子,不想再与他做过多的纠缠,使了力气终于挣脱开来,喘着气息冷冷看着宋玉歌:“难道没有人教过五皇子怎么说话吗?”
宋玉歌扮做无辜的表情,偏头看着呼南,笑容让人发怵,他伸出手指抵在自己的惨淡无色的唇上,“我生母早逝,养母也已经去世。”
宋玉歌探了探身子,低声道:“听闻楠侍君的生母也去世了,与我倒是有缘。”
“疯子。”呼南气急,偏偏他也找不出别的词形容宋玉歌,只丢下这两个字便匆匆而过。
宋玉歌感觉到他走过时带卷而来的风,轻轻咳了声,声音却清晰落到呼南的耳朵里。
“凭着阿姐对我的宠爱,若是我请她处决楠侍君的族人,倒是不知道会不会得到应诺。”
呼南身形一顿,稳住自己跳起来的心脏,继续朝前走,没有再理会宋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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