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傅歌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宋玉歌一眼,以往宋玉歌都是有委屈会直接说出来求她做主,这一次却一声不吭。
她今日真的是有些疲惫,找了个张凳子坐下来,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长乐这时候匆匆赶到萃华殿,见殿里的太医忙作一团,气氛安静的有些异常,他上前问宋傅歌,说出的话却完全不分场合:“陛下,今夜可要召楠侍君侍寝?”
此话一出,宋玉歌转过头深深看了长乐一眼,长乐倒是一点也不怕,大大方方接受打量,宋傅歌叹了一口气,挥挥手:“朕今日心烦,叫他离朕远一些。”
若是呼南真的对宋玉歌做了什么,无论之前有多少喜爱,呼南都要为此付出代价,长乐却见不到女帝有多生气,似乎也不打算处置任何人。
魏延一直立在宋傅歌的身后,见她一直扶着自己的脑袋,便知她的头痛病又犯了,这是在军营里带出来的毛病,一旦大怒之后就会头痛,变得喜怒无常。
魏延觉得楠侍君并没有胆子敢对宋玉歌做什么,但宋玉歌如今这一副有苦不说的样子却是摆满要坐实了楠侍君的罪名。
他心疼宋傅歌,便轻声道:“陛下不若先回宣华殿休息吧,属下留在这里帮您照看五皇子。”
宋玉歌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宋傅歌起身走到床边,看着他已经包扎好的手腕,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宋玉歌也睁着眼睛回看宋傅歌,无声的在委屈着。
宋玉歌是不愿说,还是不想说?
宋傅歌不会深究其中,她温柔的抚了抚宋玉歌的头发,低声细语道:“玉歌,不要闹脾气了,你受伤阿姐不光会心疼。”
宋玉歌的眼神动了动,宋傅歌最后边扶额边补充了一句:“好好休息,明日阿姐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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