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赫曦女帝刺伤的手臂已经痊愈,但是金桑大汗的意志依旧消沉,他一直在等待着赫曦女帝对他们这些俘虏的最后处置,按照草原的习俗,俘虏都要被贬为最下贱对奴隶,任人差遣,甚至还会有一些俘虏被当成祭品供奉给天神。
宋傅歌不是第一次来洗狱,这里是她还是皇太女时一手创办的监狱,关押的皆是穷凶极恶之人。
只不过在他登基之后就将洗狱交给了金吾卫管理,已经有几年没有踏足了。
魏延如今是金吾卫的统领,宋傅歌非常信任他,将洗狱大小事务全权交给他处理,她叫魏延带呼南去洗狱,也是出于这番原因。
金桑大汗躺在监狱的一角,手和脚都带上了镣铐,除了有些疲倦和颓废,面色倒是正常,他常年征战体格强健,宋傅歌的那一箭并未射中要害,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很严重,筋骨并没有什么损伤。
他抱着自己痊愈的手,抬眼看了一眼穿着华服的宋傅歌。
赫曦女帝的身边围着几个侍卫,脸上还带着紧张的神色,一直在注意着他的动作,金桑大汗一看便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是怕他这只困兽会伤害到他们的女帝吗?
宋傅歌捕捉到他嘴角边嘲讽的笑,走到金桑大汗身边,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笑,唇间溢出一声轻笑。
宋傅歌一副在看金桑大汗狼狈模样的样子,甚至还带了些不屑的意味,她嘴角的笑容非常刺眼,在昏暗的监狱里,火把的映射下忽明忽暗,眸子上天然带出来的阴鸷嗜血愈发艳。
宋傅歌施施然开了口:“朕倒是有几日未见大汗了,别来无恙?”
金桑大汗翻了翻身子,声音苍老如故:“赫曦女帝这是来看本汗的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