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食物，包括在家里的时候。作为白奇星际的底层，他们虽不至于像眼族那样只能啃噬坚硬的苍米，却也吃食简单、食不果腹，有时候碰上倒霉事，连盐都舍不得放。可是这里的饭菜油大面香，柔软香甜的大馒头配上青椒炒肉这样的下饭菜，她能吃四个！
等吃过饭后，所有人就被分开了，一个班大概五十人，按照季林的要求学习仪态、化妆、讲解等等。这些都是免费的，但同样学习阶段，这些人除了包吃包住，没有一分钱的工资。不仅如此，上岗后还要实习一年，这一年内工资很低，就当是偿还学费了。季林没办法，这么多人每天都是巨大的消耗，他若是不黑心点，恐怕还没等到开业就要破产了。
如果没有意见，就要签下合同；而有意见的话，就赶紧收拾铺盖走人。当然没有人走，这些可都是齐天让人精挑细选来的，背景孤苦、无依无靠，很多都是迫于生计偷渡来的。如果不是遇上这种好事，恐怕结果就是男的被卖去当苦力，女的被扔进下三滥的地方。
合同签过之后，每个月都会进行考核，考核优秀者有奖金，考核不合格者有两次重考机会，如果连这都没有通过，就需要赔付期间的费用并且立刻辞职走人。
红鸾认真地听着课，她年纪不大，没哥哥想的那么多，却觉得这里比以前都好。老师虽然会严厉地纠正他们的错误，却不会用鞭子抽人。每天虽然要从早八点上到晚八点，但之后的时间就可以自由支配了。
她喜欢好吃的能吃饱的食物，喜欢上课，喜欢软软的被子，而且看样子也不是去做什么糟糕的事情，所以她一定要留下！
季林打了个哈欠，眼睛又红又肿，手指头也被扎了好几个眼儿，疼得发慌。
“大人，你昨晚干什么了？”
陶振担忧地将一杯咖啡放在季林面前，几乎一夜没睡的他看起来状况都比季林要好很多。
季林拿过咖啡猛灌一杯，当然不敢告诉陶振他为了给老板缝扣子搞了一晚上，便说：“这不是跟进工程建设，有些不放心，便多看了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一夜就过去了。”
陶振知道季林对这项工程投入了多少，面对这样的谨慎也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来，便从冰箱里拿出冰袋，让季林闭眼，轻轻放在他的眼眶上，替他稍微冰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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