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岭甚至有一种感觉,他被各种书籍排挤在办公室之外,他小心翼翼找到了一条空隙的道路,走向邵共言。
这条小道其实是邵共言给自己留的道,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世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也就有了路。
大概也就一、两秒中的时间,陆崇岭才在书山书海中看到了正在电脑屏幕后伏案工作的邵共言。
邵共言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所有注意力都被眼前的电脑屏幕和书籍抓去了,直到陆崇岭已经靠近办公桌,邵共言才抬起头。
陆崇岭明显看到邵共言脸上出现的惊讶,陆崇岭刚才所有的怀疑都得到了确认——在电话里邵共言并没有听出自己的声音。
陆崇岭相当不爽,好比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对方完全没有分辨出自己声音,有一种完全不受重视的感觉。
但是他的生气很快又转变成了对于邵共言的心疼,哪怕邵共言是老师、比自己大、比自己强势,但这种情绪明显就是心疼,邵共言的面容实在太憔悴了。
其实陆崇岭和邵共言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但无论每一次见面,还是陆崇岭在学校论坛中搜索有关于邵共言的信息。
任何时候陆崇岭都是神采英拔、风流倜傥,有人形容过邵共言为“读书人”,温文儒雅的读书人。
但是此刻邵共言温润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危险低沉、暴躁焦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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