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想跟我离婚的?”许弋到现在都记得陈律师来那天的情形,虽然失忆的段言把协议吃了,可他还是猜到了那是什么。

        “我总不能,让你守寡吧……”

        “我还以为,是我太无趣了,让你厌倦了。可是如果因为这种事和我离婚的话,我也不会原谅你。因为不管你什么样,你都不能不要我。”

        段言把许弋手里的报告单抽出来,扔进了垃圾桶,他抱起许弋往外走,道:“你怎么会无趣?你不知道你有多诱人。”顿了顿,他又小声道:“今天可以做吗?”

        许弋捏住他的嘴,羞恼道:“要做就做,别问可不可以,又不是没在孕期做过。”

        “那今晚,可不可以久做一会儿?”

        “你快闭嘴吧!”

        两人回了卧室,小段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哎,妈的,他该何去何从?过去看个现场?

        “段言。”

        “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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