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问:“你在叫儿子吗?”
段言摇摇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下颌崩得紧紧的,原本冷漠的神色柔软了下来。
他站起身走向许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叫你。”
许弋有点不敢相信,他望着面前的男人,轻声问:“所以,你现在是多少岁的段言呢?”
“二十五。”
段言俯身去抱他,鼻尖蹭着Omega的腺体贪婪深嗅着。
“我感觉好像和你分开了很久,久到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段言边说边舔吻着Omega的腺体,突然一口咬了下去。
太久了,久到他一看到许弋,就想把他融入进自己的身体里来。
Alpha的烈酒信息素源源不断注入到Omega的腺体里,他在宣誓主权。
许弋轻搂着他的背脊,道:“我们每天都在见面。”
段言松了口,Omega的腺体被咬得渗了血,抱歉,他又没控制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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