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卑劣,不仅是因为易感期强制标记了许弋,还有就是他当时那种做法,是让两家长辈给许弋施压,他才能娶到许弋。
否则,那人那么骄傲,那么执拗,搞不好真的会去做标记清除手术。
他赌不起,他太爱许弋了,又总觉得随着年龄的增长,许弋更加让他遥不可及。
不是他不想说爱,可是爱这个字,值几斤几两?
他想,他娶到了许弋,就一定要给他最好的生活。
段言二十岁以后的人生,都是为了许弋拼搏。
他努力挣好多钱,给许弋买大房子,给许弋买独一无二的礼物,哪怕许弋想要星星,他也可以去摘。
可是那人总是无欲无求,他从不向段言索要任何东西,也从不会质问段言每天的去向。
两人生活在同一间屋檐下,躺在同一张床上,却越来越沉默。
许弋有一次问他为什么身上有玫瑰香。
段言表面冷淡,实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想,许弋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在意他到底有没有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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