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不是他的易感期到了?易感期期间,Alpha会哭得很厉害,也会依赖自己的Omega。”医生猜测道。

        大家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许弋,那人脸颊涨红,辩解道:“我不是他的Omega,他也没到易感期,没有信息素溢出来。”

        在场的,除了段言和许弋,其他人都是Beta,他们闻不见信息素。

        几个人围在病床前,看见哭得像泪人的Alpha,全都束手无策。

        “弋哥,要不……你先给他当下老婆?”左小胖提议道。

        许弋睨了他一眼,没吭声。

        “现在是2013年九月五日,下午十八点整……”电视里播报着新闻。

        段言一下就止住了哭声,啥玩意儿?几几年?

        “几几年?”他看着刘雅问。

        “你这磕了一下,本就不灵光的脑子变得更加不灵光了?”刘雅问。

        “一三年。”许妈妈开口回答,她把许弋拉到身边,道:“言言,对不起,小弋没轻没重的,害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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