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沈修竹垂下眼眸继续发呆,时不时吸上两口可乐汽水。

        一桶炸串儿居然1个小时就卖完了,眼看着最多卖到下午4点就没货了,霍山想着干脆卖完晚上休息,霍母觉得可惜,赶着回去又洗了满满两桶串儿,自己蹬着人力三轮送了过来,有了现成的食材,霍山只好继续出摊。

        这时候政策很支持摆摊说个体经营。

        所以公园门口逐渐摊挤着摊,把公园路口堵得死死的,下班的工人们路过,被各式各样的食物香气吸引,炸串儿摊生意迎来一个小高潮,霍山已经忙不过来,张丽丽去帮忙招待,把顾客点的串儿分好,顺便算账收钱。

        这边沈修竹一个人守着炸三角、炸油饼和炸撒子,他往摊子上一站,就成了招牌,这些人人家里都会做的吃食竟然瞬间被一扫而光。

        说不清为什么,看着美貌摊主不紧不慢的装袋儿,不紧不慢的算钱找零,等着的人莫名就乖乖地排起了队,也不急不赶的了,赏心悦目的看着摊主一令一动。

        晚饭是霍婶送来的,用铝制饭盒装着满满的酸辣土豆丝,辣椒炒肥猪肉,一人给盛了一碗饭,坐在小桌前吃起来,霍山忙了一下午,闻了一肚子油烟味,这会儿有点吃不下饭。

        见他数着米粒,张丽丽把留了一下午的可乐汽水儿往霍山嘴里递,霍山嘴唇碰到吸管,愣了愣说:“你喝,我不渴。”

        “不喝就倒掉,我出门前在小竹子家喝了一瓶,我喝不下,你也不问我就买……”

        长辈的说话方式太影响孩子了,张丽丽其实就是刻意给大山哥留着的,但是她就是被母亲说话的方式影响,俗称不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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