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明星半信半疑的用鼻子闻了闻自己,“也没有多臭呀……”
虽然这么说,樵明星还是从沙发上爬起来,拿东西去浴室。
电视剧又播放了会,到了片尾,樵澜点击跳过片尾曲等新一集缓冲间,那条除了自己谁也看不见的红线又晃过樵澜眼睛,它抿唇沉默了下,半阖眼帘,注意力和视线顺着那条线找过去。
樵澜想再证明,这条红线是不是真的连接它和樵明星。
磨砂门被轻而易举穿透,浴室里水雾蒸腾,剥开那层雾,能发现樵明星才洗过头,发梢还在滴水,眼眶被水蒸气熏得微微发红,像刚被小小使坏欺负把的可怜样,灯光下的他更是唇红齿白,手里把玩着沐浴露打出的泡泡,玩心大起想把手里一堆不成型的泡沫捏成什么形状。
……幼稚。
樵澜在心里给樵明星打上标签。
樵明星像是感应到有人说他,无法克制的张嘴打了个喷嚏,刚好一口气吹飞本就轻飘飘的泡沫,毁了他捏在手里正在制作的艺术品。
樵明星嘴角一撇,小小伤感了下,“樵师傅的成名之作就这么没了。”
罪魁祸首樵澜毫无愧疚之心的收回视线,心想会不会是因为昨天尝到樵明星血的缘故,所以今天有些地方才会变得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