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心情之下,彭青少有的词穷了,在点头之后,竟是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开口。
那个保安,则是被他留在了门外,关于他儿子的事情,他并不想太多人知道,要是有人过来,那就拦在外面好了。
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王建才在一片沉默中,招呼着彭青坐了下来。
既然彭青不说话,他也只好主动问了。
“麻烦坐下,左手谢谢。”
王建整理了下袖子,坐在桌前招呼起来:“您最近有什么症状?”
“症状?”
这句问题,让彭青回了神,想到了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这个男人,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王医生,抱歉,刚刚我走神了,其实这次来找你,不是为了我。”
彭青继续说道:“我有个孩子,他得了一种怪病,几年了,我找了各种专家,西医、中医都试过,但是都不行,甚至找不出病因,更谈不上治疗。花了几年时间,每天都是各种检查、诊断、又是开会、又是到处求医的,没有任何办法。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说辞,能说出来的病,治那些病用的治疗方法,都尝试了,没什么用。一开始可能有些作用,但后来就会反弹,出现新的症状。于是又说成是新的病......
就这么反反复复。
但是就在上周,本来众口难调的那群专家,好像突然约好了,直接集体下了一道病危通知书,说我的孩子,只有不到几个月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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