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轿,便是一座富丽堂皇的楼房,篡位当日膝盖上受的伤虽已上药,但终究是在牢里落下病根,她被拉着带到顶层七楼的位置时,双脚几乎无法再迈出任何一步。
她仍是挺拔着肩脊打量着四周,厅内的摆设用奢华已经不足以形容它的价值,造景做的小桥流水是用北方极地的千年寒冰制成,缥缈寒烟随着水流环绕着整个厅内,烟水缎cH0U成丝跟冰蚕丝交叉绣在雪云绸的地毯上,大堂最里层的贵妃椅是用只有西方能产出的星冰晶凿成,每个角落全是各国的贵重珠宝,不说是如何运到此处,手笔如此之大,这房内的奇珍异宝几乎是一个大国的资产了。
嫣儿收回打量的目光,眼神直g的盯着贵妃椅上半眯着眼休憩的男子,年纪约莫二十上下,虽身着紫衣周身气息薄凉,眉目倒是清秀耐看。
「看够了吗。」冰凉的语意伴随带着杀意的手袭来,嫣儿一步未动,便被擒住了脖子。
嫣儿不适的轻咳,却是未曾移开打量的眼光,她知道男子不会杀她。
「楼主何必如此动怒,若是不愿让人看见,面具一戴不便一劳永逸?」脸sE略微涨红,却是维持着淡漠的声线。
「与你无关!」漂亮的唇开合间吐出薄怒的嗓音,手指松开後嫣儿无力的跪倒在地,并未急着起身,抬手先整理好颈边被抓皱的衣裳,这才缓慢的起身。
看着nV子似乎不良於行的双膝,轻蹙起剑眉抬手弹了指尖,身後便落下了两名暗卫,吩咐道:「带下去疗伤,两周後挂牡丹牌。」
正轻r0u着膝盖的嫣儿抬起疑惑的眼,男子见她如此,淡漠的解释:「养好伤就给我好好接客,花牌卖艺、名牌卖身,一周後你的花牌就会挂上了,好好给我准备着。」
嫣儿被一名暗卫抱起,低下了头顺从的任由他们摆弄,被仕nV带入温泉净身,嬷嬷来检查过身子後被服侍穿上凤仙银白羽衣,暗卫随即带着她入五楼牡丹房,房内的用品一应俱全,手轻抚上房中央的古琴,是已有三个朝代历史的YAn月琴,以明亮沈醉的音sE着名。
嘴角牵起一抹无力的微笑,竟是连她未曾暴露的琴艺也探查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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