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惊淮从容不迫的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温荣郡主受宠若惊,欢喜迎上来:“表叔您怎么来啦?”
“今日是你的喜日子,我怎么能忘记。”梁惊淮脸上挂着笑,吩咐乘风送上提前备好的贺礼。
因着辈分关系,他与小辈们关系并不算亲密,平日都是恭敬居多。
分明是差不多的年纪,温荣郡主对这位表叔又敬又怕,亲自接下贺礼:“多谢表叔。”
及笄礼成过后便准备开宴,因女客居多,临王便另设了两桌与女客席分开。
临王亲自给梁惊淮斟了一杯酒:“你今日来也不提早告诉我,稍作准备才对。”
梁惊淮笑得温雅含蓄:“都是一家人,五哥别客气。”
叶筠不动声色打量着他,适时开口:“表叔大忙人,竟也有空来看筝筝及笄礼?”
梁惊淮循声侧目,对上叶筠意味不明的目光,姿态仍是慵散的:“我富贵闲人一个,可没什么可忙的。倒是长襄你,不是说要成亲了?该不得闲暇才是,怎么为了筝筝还特意来一趟?”
他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堂妹,梁惊淮分明清楚内情却故意拿话刺探他,好巧不巧的,秦晚晚来了,梁惊淮也出现在这里,可见是有意要为了秦晚晚和自己相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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