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的心愿将庄翡架在了一个很高的架子上,上不得下不来。

        王老师一手拎住覃智往后拉,“小智别闹,先不说神鬼之事有违常理,单说你这么一闹被有心人听见再给庄翡头上扣个通死人的帽子,你让人家小姑娘以后怎么过日子?行了,回去,你先跟我回去!老秦,你帮我一把。”

        忙着打电话的秦警官没空搭理舅甥两人,王老师只能拉着远房侄子往后走,偏偏覃智像是跟定海神针似的杵在原地不动弹,他的双手更是抓向庄翡,神色哀怨的祈求说,“庄翡,虽然我与你交情不深,好歹我们也在一间教室上过课,算我求你的好吧!你以后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想读书我也可以替你复习,只要你帮我找到我妈,我真的很想见她,想问问她三年前为什么跳崖自杀!我不信我爸说的妈有抑郁症,我更不信她是对我失望才选择跳崖的,我真的、我真的很想再看到她,你帮帮我!”

        只有走投无路才会病急乱投医的将庄翡当做最后倚仗。

        赤子之心听的闻者动容,庄翡更是被肩头的鬼玩偶洗脑,“一只猪崽200元,梨树一株400块,每年的化肥更不用多说。”

        “山路崎岖总得铺平吧。水泥石子就算不用人工也得买材料。”

        “好想每天吃蛋糕牛奶肘子红烧肉……样样需要钱,每样都需要钱。”

        ……

        王老师数次看向庄翡却始终没说出求啊帮的字眼。一个是他的亲人,另一个难道不是他的学生了吗?向来理智的他从不会因为莫须有的东西让另一个同学陷入困境。更何况庄翡眉头皱紧赫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绝。

        “够了,小智,回家!”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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