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百花会上曾听别家小姐提及司空溟,当时除了对那宇文家小姐有同病相怜之感,只觉得司空离她很遥远,并未想过会再遇。

        心中惊吓之余,手不自觉松开,车窗的帘子落了下来,遮蔽了视线,再也看不见外头人。

        忆及他一身服饰显见是雍京禁卫的装扮,绯盈扬起一抹嘲讽的笑。竟果真被宇文世家给塞进了京城禁卫军中,只为了身份能配得上宇文飞燕,也是用心良苦。

        过去是她傻,如今换作那宇文飞燕恐怕不会对他百般顺从,只不知他能伏低做小到何时?

        “盈盈这是怎么了?看见谁了吗?”虽与绯盈相识有些日,但对她印象一直停留在傻白甜的颜墨染难得看见她露出这种神色,好奇之下凑过来问。

        “没什么,”绯盈整了整车帘,回眸与墨染说道,“染染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好啊。”墨染一听顿时精神一振:莫非是我有个朋友系列......

        随后就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绯盈自然不可能与她说自己重活一世的经历,就捡着一些不惹人怀疑的,联系上之前从那些小姐们嘴里听得的闲话,拼凑了个故事说与墨染听。

        去城郊还有些路程,如此在马车上,一人讲故事,一人听故事,倒是极好的消遣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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