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上敷了草药,肿消下去了,也不觉得疼了。
就一骨碌爬起来,朝窗外瞅瞅。
娘在院里做针线活儿,看着场子,她想过去陪着娘。爹不在家,娘孤孤单单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未等田小苗下炕,院里就来人了。
“大妹子啊,忙啥呢?”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媳妇进了院子。她三十来岁,盘着发髻,柳海齐刷刷的,眼睛狭长,颧骨略高,嘴唇很薄,透着一股子精明。
田小苗认得,是西院的大娘。
可大娘跟她们家不对付,冒不腾地跑来做什么?田小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竖着耳朵听着。
果然,大娘没安好心。
她跟孙梅英客套了几句,就压低了嗓门说:“梅英啊,俺娘家侄儿今年五岁,长得虎头虎脑的,结实,聪明,跟小苗正般配……”
“大姐,小苗还小。”孙梅英推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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