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的,不止在抱怨着曦曦的学习成绩是班里的倒数第一,也不止在抱怨着棋社老师因为学生进度太过于缓慢,而对她越来越苛刻的要求。
她更多的好像是在抱怨着自己作为助教和棋手的未来。
助教是棋社承认的老师。
但是,助教却在认证老师和绝大多数家长眼里并不能算是老师。
虽然她也很努力,但是,去年才定段成功的她,并不觉得自己能成为棋社里的专业棋手。
明明,她花了那么多努力,她的父母也花了那么多钱培养她。
但她到了最后却只能成为牛头马面,而不是成为那高高在上的“十殿阎王”。
……
女人望着曦曦还在慢悠悠走向电梯的背影,她好像从那个背影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慢悠悠的走着,认为脚踏实地的走上每一步,就能成为这间炼狱的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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