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泫进了院,看到那一盏孤亮昏黄的灯光,这光亮不由得让他回忆起三年里,他每日晚归,慕晚晚都会等在屋中,一人看书,边看边等他,不论多晚。而他也习惯了她的等候,念此,再想到今日情形,心里竟生出一种涩意。对慕晚晚反而更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
“大人。”柳香端茶回来,看到他,站在门前福礼,“夫人快睡了,大人有什么事还是改日再说为好。”柳香话说得不客气,今日一事过后,裴泫必定来势汹汹,既然已经和裴家撕破脸,她就算拼了命也要护着姑娘。
裴泫对她的无礼并未生气,拂了拂袖道“我与她夫妻一体,何时来这不可?”没等柳香回应,裴泫推门走了进去。
慕晚晚沐浴出来,坐在床头边擦头发,边拿着一本游记看。看得来了兴致,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自然也没注意到进来的人。
裴泫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中的锦帕给她净发。
慕晚晚头也没抬道“不是让你出去吗,怎么又回来了?”
裴泫的手顿了顿,一手按住手中帕子,吸干里面的水。
得不到回应,慕晚晚抬了眼看向他,“你回去歇着吧,我再看…”剩下的话被她咽了下去,柔和的眼蓦地转冷,她扯过裴泫手中的帕子,撇过头,“你是找我问罪来的?”
裴泫眼中神色一沉,回道“今日的事是母亲做得不对,我知你的性子,既不会报复也不会妥协。”
亦柔亦刚,坏心思没有,却生着一副娇性子,不会哄人,更不妥帖,心比谁都冷硬,又比谁都柔软,才让她沦落到这种夫妻离心,婆母不喜的地步。
慕晚晚嘲讽,“你知道我的性子,还来这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