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姝回了屋,没叫灵环端来糕点,反而一头钻进了里间。
她拉出床下的箱子,打开,从最底层拿出了其中一本古册。
册子边角泛黄,里面的墨迹浅淡。
恩姝翻到其中一页,易容术。
祖父研医的最高深之处,恩姝认为就是这易容术。
学易容术之人。不仅要辅之以易容丸,还要会上妆术和缩骨功,才能与易容的人相差不离。
偏偏恩姝从前贪玩,对医术只学皮毛,并不感兴趣,是以才靠祖父留下的药丸方子到了现在。而这些方子都是祖父的心血,也是一种被人世称为巫术的一种,恩姝并不想拿出来用,只用着那些药丸。
上妆术,恩姝想到一个人,梨园的上妆师,余沫。
恩姝手里的册子向后翻了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一页的字,所写的是媚术。
梨园的长街上,已至深夜,灯火早已灭了去。唯有西角之处,还留着一盏油灯。
“你究竟还想胡闹到何时,梨园被你利用了这么多年,你是想让我的心血都跟着你陪葬吗!”史文臻的声音激动,后来顿时拔高,在静谧的夜里尤为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