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到的三诸侯燕沉神色不动,不接燕枉的话,将其晾在一边。他扫了一眼比以前还乖巧的小皇帝,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燕沉不动声色地打量燕白,觉得现在牵着小皇帝的燕白和进寝殿之前的感觉不大一样,说不清哪里有改变。硬要说的话……大概多了丝柔软和奶味。
柔软?奶味?这怎么会出现在一个荒淫贪婪的小人身上呢。燕沉摇头嗤笑,别过眼不再看。
燕枉听到燕沉这声嗤笑,以为是在笑自己,他双眼一眯,周身一冷,而后瞬间恢复正常,温柔眼中甚至还有虚伪的暖意。他温声告辞:“既然侄儿已无事,我便去告诉大皇兄一声。他方才等不及便走了,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吧。”
一个离开封地在皇城小住的诸侯能有什么“要事”比皇上的身体还重要?燕白又一次感慨五诸侯的软刀子插得绝妙无比。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种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何不试着拉到自己这边?当不了盟友也不能当敌人。燕白朝燕枉点头:“五诸侯慢走。”
手指被捏了一下的燕小朱跟着说:“五皇叔再见!”
燕枉刚走,便听外面奴才通传:“四诸侯到!”
说是通传,诸侯们在没有实权的六岁小皇帝的皇宫之中,实际上是来去自如。当初老皇帝是何等暴\政,手段狠辣,临死却看错了人,把六岁稚儿托孤给虎狼诸侯们,能不能留下全尸还未可知。
不过现在燕白来了,他的亲弟弟如今正是会被诸侯霸主们撕吃入腹的倒霉小皇帝,自己也将不得好死,他绝不会让这一切按照书中剧情那样发生。
正想着,四诸侯燕清已来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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