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脸色复杂起来,闪过愤怒、畏惧、不甘心,最后拱手赔笑到:“小人倒是曾有个镇店之宝珐琅镀金自鸣乐钟,不过几年前已献给老神官,供奉在神殿之中。”

        这……

        燕白瞬间感受到燕沉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他挺直腰板,一点也不虚:听见了吗,是老神官,不是他。

        不虚……才怪。这几日,燕白可是天天听乐钟报时,就放在他的花厅里!

        楼下突然喧哗起来,燕白心里松了口气,走到窗边往下看:“这是出了什么事?”

        掌柜朝下看了一眼,道:“他是葛家的外戚葛雄,因葛家家主老爷子去年病逝,底下只有一个娇女,便把他过继过来。这天上下了馅饼雨,小雀儿飞上枝头成凤凰,他在皇城里可是出了名的霸王。”

        “你看被他抓住不放的,是我对门的李掌柜,葛雄非说自己付了定金,要去白拿他店里的传家宝,已经闹了两天了,看今天这样子是要砸店了。”

        “买卖不是他一人说了算,他说付了定金可有证据?”燕白皱眉。

        “证据?他背后的可是钟鸣鼎食的葛家!没有证据也耐他不得,更何况葛雄手里确实捏着白纸黑字的合约,不过也定是强逼李掌柜摁下手印的!就算有好心官府为其撑腰,也对那合约没法子。”

        燕白心烦地敲了敲窗沿。

        只听耳边一声冷笑,燕沉骂:“杂碎。”捻起桌上一粒瓜子,朝耀武扬威的葛雄脑门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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