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小师弟又疯了,说的都是不知所云之言。
一路上,凌清越兀自走在最前头,言昭一步一步跟在最后头。
可怜谢景枫被夹在中间,分外窒息。
末了,谢景枫终是决定献身做和事佬:“师尊,言昭他知错了。”
凌清越只顾前行,都不曾回身看一眼跟在最后头的言昭:“既然知错,为何不亲自来认?”
谢景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愧疚,愧疚到没脸开口。”
凌清越微扬眉头,俨然不信:“我倒不知,他的脸皮这么薄。”
论对言昭的了解,凌清越胜过谢景枫太多。那人不来道歉,定还是没想好说辞,才不是脸皮薄。
凌清越又道:“你不用为他说和,他有的是办法为自己说情。”
谢景枫却道:“纵使他鬼点子多,也要看师尊听不听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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