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气温下降,回到宿舍后才终于感觉整个人又活过来。

        洗澡时,洛慈感觉到颈后的肌肤略微灼热,但他没在意。等从浴室出来,在走向凳子时,忽听谭志用嘟囔了句:“皮肤白就是不一样,洗个澡就被蒸粉了。”

        蒸粉?洛慈一怔,而后下意识看向他的胳膊,发现真的泛着……不,准确来说是有点微红。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抬眸见本坐着的江知呈不知何时走到他跟前,站定道:“别动,低头。”

        洛慈不自觉地照做。

        白炽灯光打在洛慈低垂的后颈上,将那片泛红的肌肤照得有几分刺目。尤其是洛慈生得白,按江知呈的话来说,跟十几年没见过太阳似的,活像一晒就化的雪人。

        可惜洛慈到底不是雪人,晒起太阳来不会化,只会泛红,甚至是破皮。

        “晒伤了点。”江知呈抬手碰了碰,问:“疼不疼?”

        许是江知呈方才握过冰水瓶的缘故,所以指尖微凉,触在洛慈略微灼热的肌肤上,有几分说不出的滋味。

        似舒服,又似酥痒,说不清,只觉得连带心里有些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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