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院某间病房里的池余还不知道自己父母已经被人当做准亲家,他随意地坐在病床边上的椅子上,两条长腿支在地上。

        病床上半躺着一个头发半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哼一声,对池余没好气:“坐着干什么?这点碎片时间背背书不行?”

        池余咬了口手上的苹果:“您躺好就成,我用不着操心——”

        “你那成绩还用不着我操心?物理十七分,我读书那会分数缩十倍都没这么低的......”

        站在病床另一边的护士笑着说:“老爷子,之前说小孩儿喜欢什么就去干什么,还说全家人都不支持池小少爷学理科,就您力排众议帮小少爷做主的,是不是您来着?”

        池余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一出,顿了几秒后跟着笑了声。

        老人被戳穿硬话之后脸涨得发红,又听到池余笑,气不打一处来,“你笑什么?带作业没有?赶紧写写。下回别来了,学习才是正经事知道没?”

        老爷子每回都这样叮嘱池余,但若池余要在学校犯了事,头一个帮池余撑腰的必定还是老爷子,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池余咬下最后一口苹果,将果核准确投到垃圾桶,他拉过一旁的桌子,掏出书包里的物理考卷摊开,“下回就来。”

        老爷子瞥他一眼,慢慢缓和脸色,微不可察地弯弯眼,“这样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