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崔冉不由得回身讶异道。
这北凉人凶狠如豺狼,且自己也向来以冷酷好战为荣,怎么今日倒说起这等笑话来。
就听她漫不经心道:“她是以心善仁厚出了名的,人人都这样说。你要是遇见的是她,大约能过得舒服不少。”
她望着他,忽地邪邪笑起来,“怎么,要不要我替你牵一牵线,让你到她跟前露露脸?要是她看得上你,你想在她身边伺候,也行。”
崔冉瞥她一眼,不愿与这没正形的多言。
她却仿佛当了真的模样,定定地看着他,“本王不骗你,我与二姐感情向来好。她要是收你,我必不和她争。”
他终于听不下去,低声道:“你拿我当什么看,随手便送人?”
他的本意并不如何,只是单纯地不喜听她这样说话罢了。
不论怎么说,他也是出身皇室,曾经被视为掌上明珠的人,哪怕是如今落魄至此,仍是没有习惯被作为物件一样提起,好像新得了什么有趣的玩艺儿,见人喜欢便大方地送出手。
哪怕他心里知道,这便是他们这些人眼前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