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炎挑眉,按着程淼的脑袋,与自己隔开些距离,轻蔑地睨着她,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他活了二十八年,还能被一个小丫头给威胁吗。反正一会是见招拆招。

        程淼看他拽得像个二五八万似的,心里气鼓鼓,忍不住腹诽:看你一会儿还能得瑟的,我非得给你添把火。

        “景炎,淼淼,吃饭了。”冉颖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子,脱了围裙,冲着他俩喊到。

        “来了。”

        四个人落座,程龙把自己珍藏的好酒也拿了出来,兴致勃勃:“景炎,陪小姨夫喝两杯。”

        他刚要拒绝,程龙似乎是知道他想说什么,抢先一步:“这都出来了,又不是在院里。而且咱爷俩今天都不值班。喝点儿。”

        陈景炎不再推脱,给自己和程龙各满上了一杯。

        酒对他来说,基本都是一个味,辛辣又容易上头。什么绵柔型的,浓香型的,他是分不出来。

        反正陪着喝,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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