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这些方法太过莽撞,只会反激得那毒性摧枯拉朽地侵蚀你。”
已经是三日后,谢琦坐在轮椅里面色苍白,垂着脑袋听坐在对面的老者语重心长地劝说自己。
谈老是他的贵人,会遇上传闻中行踪不定的鬼医谈郎,实在是他的幸运。
只可惜,就连谈老也没瞧出他的毒究竟何解,只怪那下毒之人太过狠辣。
也正是因此,谈老才会答应不收诊金,只想研究他的症状,然而这几年的时间花下来,也只能做到抑制。
或许是见谢琦有天赋,谈老倒也不吝啬与他讲解一些医毒药理,如今,两人便会时不时一起探讨他的病症究竟有没有什么好方法。
谢琦从古籍上得来几个有些冒险的方子,便说要试,结果就有了这段日子一次次凶险的失败。
“这毒,就是在不断榨取你的生机,你若下猛药以毒攻毒,只怕它会越攻越凶,这样冒险的法子你不能再试了,我绝不会同意。”
事实上,就这一段时日他瞧着谢琦像是入了魔似的急功近利想要好起来,却又一次次在鬼门关打转。
实在是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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