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东苑门口,谢琦已经觉得喉咙里涌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但他只是紧紧捏着轮椅把手,强抑了神色,连清秋都没有告诉。

        他想快些回到自己的院子,自己的房间。

        时间在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里变得格外漫长,直至清秋关了门,他才终于捱不住般趴倒在案上,头埋进臂弯,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痛。

        哪里都在痛,胸口也是。

        确切的说,大概是心凉,哪怕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他却是每次都要重新逼迫自己明白,母亲像是把他划归在外人的范围里。

        甚至连做样子骗过他都懒得。

        谢琦缩在手臂间低垂眉目,微微眨了眨因为冷汗有些朦胧的双目,一时间如此疼痛里感到空置的迷茫。

        如果说他曾经的目标是一直做最好的那一个,好换回父亲母亲的一点点喜爱与关注,而生病后,他一心想着复仇,只希望能早日结果给他下毒之人。

        那他完成了复仇之后的目标,又应该是什么呢?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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