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阖上,屋内重新暗了下来。
方才掉在地上的茶杯碎瓷片已是收干净,他轻轻捻开一点杯底的碎末,便确定了不是茶水的问题。
不是又一次恶作剧,只是他恰好在那时候发病了而已。
如此说来,也确实和她没什么干系。
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但这毒,也死不了人,虽是看着凶险,可哪怕当时对方没有破窗而入,他也不过是再多疼上两个时辰,缓过来之后自己喝药的而已。
只是生病时,他对他人的碰触会格外敏感。
不可自控地,谢琦回想起方才背后那个怀抱,她体温高,像是个热热的火炉,明明是姑娘家,可却一点不记得避嫌,那么大剌剌地环着他把他的手。
像个登徒子。
夜色渐浓,他的视线也模糊下来,一到晚上,他便和半个瞎子没两样。
既已是走不了路的废人,眼睛也不好使,实在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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