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我的钩,就是我的鱼!
来啊!来!”
声带在颤抖,产生的音调经由喉咙,从牙缝里钻出,成了模糊不清的低吼声。
待到一人一鱼都用出了自己的极限力量,局面开始僵持。
这一口气,左凌涛不知道憋了多久。
他只是发现。到了后来,目不能视物,耳不可闻声。
手臂火辣辣的疼,肌肉束不堪重负,有断裂的倾向。
每一秒都是难以言喻的煎熬。
每一秒都在朝胜利迈动步子,未曾停歇。
咔!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灌入身体,到了极限的力量居然又暴涨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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