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的语气刚硬气了两秒,最后一条又开始嘤嘤嘤:“苏成!主子!你好无情!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忍心让我…让我——!”男孩大喘一口气,可能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语音的背景是一中熟悉的铃声,伴着学生们的吆喝。

        往常,日复一日皆是如此。

        今日,苏成却站在另外一所学校的墙边,抽烟。

        狗子肯定特别舍不得他,苏成知道,转学这天才特别没跟他说,省得这条哈巴狗扒着自己哭,难看。男孩心生烦躁,不想听狗在那嚷嚷“一个人他可怎么活啊”之类煽情的话,松开语音前,手机扩音器不甘心地公放出来自公狗灵魂深处最后的嚎叫。

        “苏成怎么忍心——

        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

        让我一个人一早上吃八个包子——!”

        苏成迅速按掉了语音,从动作看,他想把烟头按在狗脸上。眼睛下滑,他看到了最后一条消息,是条文字,来自一棵大树,统共六个字:门口高晓梅接。

        简洁明了。

        一如既往。

        是他爸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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