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索间,忽然听到了门铃声。

        温来顿酒店的办事效率极高,粥本就是24小时温着常备的,因此电话过去不过短短几分钟,服务员就已经送来了。

        祁羡玉顿了顿,对挡在自己眼前的向宁城道:“向总,你让一下,我去开门?”

        此刻躲在走廊一颗巨大的盆栽后方,目光紧紧盯着房间门的孙知儒,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刚刚在查看手机时才发现了姜羽生撂担子的短信,他心下一个“咯噔”,还以为姜羽生进了房间后又半路逃出来了,孙知儒气得立即一个电话过去就是一顿痛骂!

        这算怎么回事?!一个大男人,弄得比女人都扭扭捏捏!一会儿答应一会儿反悔!矫情个什么劲?姜羽生要是早说不行他也不会勉强,多得是人想要这个机会!他姜羽生算个什么东西?还以为非他不可了不成?现在弄得不上不下,事到临头了,孙知儒就是突然换人都来不及!这不是在故意坑他吗?!

        封杀!回去他就要把姜羽生封杀掉!

        结果骂着骂着,孙知儒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姜羽生说他压根没上楼,那自己带去房间里的人究竟是谁?

        孙知儒瞬间比得知姜羽生临阵脱逃还要忐忑。

        甚至觉得比起自己把一个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员送到向宁城床上,姜羽生突然放鸽子都已经不是个事了!

        他这是命犯太岁吗?怎能如此流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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