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隋经过他的房间,就看见金晏站在一边对着旅行箱发愣:“在干什么?”

        金晏一脸深沉:“箱子合不起来。”

        谢隋:“坏了?”

        金晏比划了一下:“按道理来讲,另一半箱子是空余的,这边多装一点,刚好可以合上。可是现在,你看。”说着,金晏把箱子对准合上,然后旅行箱像是撬开的河蚌哗啦崩开,衣服像是泄出的奶油一样挤出来。

        “它把衣服吐出来了。”金晏深沉道。

        谢隋:······这个比喻怪怪的。

        他没去纠正金晏不恰当的比喻,把行李箱敞开,指出原因:“东西太多了。”

        “这两件也要带吗?薄厚差不多。”他指着两件大衣说。

        金晏严肃点头:“要带的,要搭配不同的鞋。”

        谢隋:“······这两件呢?打底衫都差不多。”

        金晏有自己的坚持,摇头道:“不一样,一件高领一件低领,差别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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