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张诚的见了金晏,笑容轻浮:“金晏,平时根本见不到面,今天终于肯赏脸了。”
金晏脸色冷淡:“我跟你熟吗?”
张诚脸色变得难看,眼神阴沉,金晏是什么人啊,家世和容貌都是顶级的,他跟金晏说过两句话,确实算不上熟悉,想着套个近乎攀上金晏这条关系,以后事情也好办。
没想到金晏这么不给面子,当着这么多人面让他下不来台。
有人见场面难看,打了个哈哈圆过去。
张诚气量小,被金晏这么一弄面子上过不去,就想逮个机会找回场子。
服务生端上来酒水,韩时接过,吩咐服务生:“拿杯果汁来。”
金晏酒精过敏,有一次出去不小心喝了带酒精的饮料,真的只有一点,身上红得吓人,从那以后,只要韩时在边上,就会看住金晏不让他碰一点酒精。
气氛不好,韩时懒得待下去,出去一趟:“等我一会儿,一会儿我跟你一块走。”
张诚在另一边盯着金晏,脸色阴沉可怕:“艹,装什么,来这不喝酒,端着架子给谁看呢,假清高!”他家是近几年才起来的,挤入这个圈子,容易遭人白眼,暗地里被嘲笑暴发户,张诚既想挤进来谋夺更多利益,另一方面自卑又自大,觉得金家这样的老牌家族最虚伪,摆着一副臭架子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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