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隋呼吸一窒,从来没人笃定地对他说他应该更好,他听到的都是,“妈妈那样,孩子能出息到哪儿去”,“算了吧,从这走出去的人哪有一个好东西”,“学习好有什么用,哪来的钱给你上学”。

        没人对他抱有期待,最好的期许或许就是不走歪路坐牢。

        谢隋眼里情绪变幻,发生得悄无声息,平静而激烈:“嗯,我会的。”

        热切的注视着金晏,仿佛抓紧手里唯一的光。

        几天一晃而过,两人启程返回。

        转眼临近过年,金晏跟谢隋置办了年货,李姐要回家过年,提前几天就回去了。

        年夜饭得他们自己做。

        金晏积极参与,第N次糊锅底后,被谢隋友好地请出厨房。

        不甘心的金晏啃着苹果重返厨房,看着谢隋忙碌隔空指导:“先把水控一控,蒜末切得太粗了,切细点。”

        砰地一声,厨房拉门关死。

        金晏咬了口苹果,讪讪地:“小朋友火气真大,是不是最近没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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