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邗嫌弃毛上满是飞禽的骚味先把满地毛塞进洗衣机彻底清洁再烘干,再拔掉羽毛中间那条毛梗,将原本的枕芯扔掉,将羽毛塞进去,压结实。

        很快,一个暖烘烘的大型暖手宝做好。云昭抱着狠狠吸了口,虽然简陋,但真的太暖和了,绝对是野外必备。有了这抱枕,在野外哪里还会被冻成冰棍。

        挑挑拣拣做了五个抱枕,云昭分到了两个和剩下小半个抱枕含量的羽毛。

        这点毛做什么似乎都不够,摸着下巴思索间瞥见旁边趴着的两只。索性团了个毛球和逗猫棒,大傻和小猫一人一个。

        这下子大家都有了,公平。

        说是逗猫棒不过是将几根挑选出来的翎毛绑在棍子上,试探在小猫面前挥了挥。

        顾邗抱着抱枕嗤笑一声,做好某人被狠抓两道的准备,然后自己再假惺惺同情两句,就又能看到二傻气得河豚脸。

        但下一秒他却挑眉眯眼,表情逐渐收敛。

        那猫竟然破天荒地睁开眼,甚至还配合地坐起来,最后伸爪碰了下逗猫棒。

        虽然动作敷衍得不能再敷衍,但也成功让顾邗表情黑下来。深疑这猫是不是被掉包的同时,打开通讯器点开视频录制功能。

        才打开,小猫就敏锐收回抓逗猫棒的爪子,扭过头来与顾邗来了个冷漠而视。再转过头看云昭,紫水晶一样的眼重一抹无奈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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