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光启大手轻扇开飘起的热雾,提点道:“树欲静而风不止,东厂与锦衣卫均权势,北镇抚司拷问重犯,东厂都要派人听审,尤其现在这权还在国师手中。”
陆师道是太子太师,与朱高赤关系非比寻常,朱第的任权,自然代表太子一系的实力大涨。
然,
正是树大招风!
身为太子、储君,手里又握着堪比锦衣卫权利的东厂。
若说众望所归,自然是皆大欢喜,偏偏朱高熙和朱高燧手底下皆汇聚一批新老武将贵族,对储君的位置虎视眈眈,这很容易引火烧身。
大明这艘战舰开得太快,朝堂上武将和文官的势力不成正比。
而朱高赤向来喜文厌武,乐于经籍和文学,文官集团基本站在太子一边,可手底下握重权的武将,对比另外两只‘豺狼’就有点不够看。
洪光启离京太远,只能提点朱瞻基,多加防范。
这时,
朱瞻基并无立即回话,想了想,放下玉碗,缓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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