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右爪被踩碎,硬生生碾成扁平,些许血液混着肉屑从皮毛里淌出。
“啊!!!”
胡纯菲叫得撕心裂肺。
李馗噙着冷笑,脚下的力道愈发深重。
骚狐狸跟谁装呢?
他自己用多少力气,焉能不知。
无论小黑的戾火,还是方才的摔击,顶多造成内伤,距离致死还远着呢。
“我说,我说,我说!”
胡纯菲忙不迭地喊道。
她此时的模样当真凄惨无比,脑袋被戾焰烧得坑坑洼洼,焦黑的血肉下隐见森白的骨头,一个眼珠子烧得融化,只留黑洞洞的眼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