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个穿着红衣的小姑娘救了自己,他可能也没有这十年的光阴,也许早跟自己的家人和故国一样长眠于地下,或者在这世间最黑暗的角落里了此残生。
“那公主怎么样才能相信属下?”槲栎以前是唤她公主的,只是自从她摄政,人人都恭敬的唤她殿下。
“我这几日头疼的厉害。”燕秋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正面回答他,“你能抱我回房吗?我走不了了。”
女子的凤眼里没有情愫和涟漪,眼底纯净无比,面上带了一丝疲惫,槲栎怔了怔。
他拉进与燕秋距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一张俊脸带了几分淡淡的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胸口明显的起伏着,大步走向屋内。
燕秋躺在他的怀里,看着他那张充满异族特征的脸,那双蓝眼睛直视着前方,似乎不敢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她揪住男人的衣角,心安理得的闭着眼睛。
而被小侍引来的裴玉卿看到这一幕,一双眼睛淬满了嫉妒,看着男人离去的高大身影,还有他怀中的那个穿着红衣的娇小女子,面色阴沉的可怕,仿佛要滴出血一样。
燕秋被槲栎轻轻的放到床上,男人有条不紊的为她盖上棉被,关上窗户,查看地龙,一看便是做惯了的。
燕秋斜着眼睛看他,再看了眼华丽的床帘,心叹还是房间里温暖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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