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濯重新牵住了我的手,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走吧,江歧,我带你回家。”
方濯带我回到我们以前住的房子里,装修摆饰和从前一模一样,屋内的生活用品也都是成双成对的摆放好,房间的衣柜里挂着许多崭新的衣物,吊牌都没有取下。
方濯带着我洗了个澡,换下了身上的病服,我坐在床上,他细心地帮我吹着头发,热烘烘的暖风吹在我的耳边,我渐渐泛起了困意,靠在了方濯的肩上,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亮起了橘色的灯光,周遭一片安静,我陷在宽大柔软的床里,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这是在哪?
我挣扎着坐起来,额前的碎发搭了下来,脑袋里空荡荡的,任我怎么回想也想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越用力的去想,大脑里的钝痛感加深得越来越厉害,仿佛被尖锐锋利的东西猛烈地撞击着,疼痛顺着大脑通过血液流向了我的四肢。
我痛苦地捂着头在床上翻滚,“咚”的一声,我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突然的撞击让我觉得似乎好受了那么一点,我犹如饮鸩止渴一般,抱着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地板上。
可是短暂的舒缓过后,带来的痛苦却是成倍的增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我的眼前也变得一片雾蒙蒙的,“吱呀”一声,是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我费力地转动着眼珠子向门口看去,一个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站在门口,用他那双黑白分明,毫无感情的双眼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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