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上,巨大的落地窗凭空突兀地坐落在我的眼前,我试图转动着脖子,却发现自己身体僵硬,连眨眼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落地窗上印出了我此刻的样子,不着片缕,满身狼藉。
在我的身后,出现了同样是□□的方濯,他提着一杆猎.枪四处张望,奇怪的是,我明明就在他的身前,可他似乎看不到我。
我的喉咙好像被人死死拿捏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突然大脑内部传来锋利剧痛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然后我听到头骨破开的声音,那个东西钻了出来,在快速地生长着。
“嘎吱——”
“嘎吱——”
头部传来的重量让我几乎无力承受,直到声音消失,我才抬起眼眸,看到了落地窗上的自己。
我的头上长出了两枚巨大的鹿角,鹿角黑亮粗壮,如同分叉的树干。
身后的方濯也终于发现了我,他就像灵敏矫健的猎人,举起了手中的猎.枪,无声地、一步步向我靠近。
瞳孔在这一瞬间不自觉地放大,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落地窗中方濯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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