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渡冷淡地再次发问,“说了能如何?”
宋河道:“陆总到现在都牵挂着裴先生,他脱口而出的话就是证据,他可能只是没有想明白而已,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把这事和他说明白?”
“你以什么身份和他说?”
宋河的一番冲动如当头被泼下一盆冷水,顿时语塞。
关渡则继续说道:“下属的身份?插手他的私生活?”
宋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和人生,”关渡拍了拍木箱,“别去做你本不应该做的事。”
“可……”宋河的心底还保持着一份赤诚的正义感,他承认道:“我要做的事的确是多管闲事,可如果陆总和裴先生就此错过难道不可惜吗?这些都是裴先生的爱意,而陆总也对他还有感情。”
“那又怎么样?”关渡冷静反问,“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这些画就是个契机,我不想看着他们错过,所以我才想告诉陆总,他明明还爱着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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