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实际上有多少人赞同他们不好说,但是尊重孩子的理想,是目前的政治正确。

        试探了两次,顾棠打算每隔两三周给那边发个消息。

        不能让牛月珍跟顾庆华忘了她。

        而且还要保证这两人的心情是高于愤怒,但是没到气急败坏,总得给他们留点理智不成?

        爹妈神经病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等了五分钟没等到回信,顾棠收了手机,继续她的基础练习了。

        还是那句话,就是搞多数人都搞不懂的行为艺术,那也得勤加练习。

        牛月珍看到了这条消息,脑门上恨不得具现化出来三条黑线跟三个大问号我是不是不爱你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直接靠在了沙发上,连饭也不想做。

        晚上快八点,顾庆华回来了,他一看屋里都是黑灯瞎火的,原本被顾棠撩起来的怒气就又上来了,“你到底有完没完?你多清闲的工作,连晚饭都不做了?你想饿死我不成?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你自己就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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