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沉了一晚上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是你自己吓自己,做贼心虚。”

        陆茶冷哼一声,揉着自己的脖子嘟囔道:“你才做贼心虚,你全家都做贼心虚。”

        “生气了啊?”梁宵伸手帮他揉了揉脖子,“好了,我帮你好好揉揉。”

        一个大帅哥对自己这么亲密,陆茶实在是有些不太习惯,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说:“才不要你来,谁知道你是不是要谋害我。”

        这是当自己洪水猛兽呢?梁宵对陆茶的这种反应有些不满,挑了挑眉,说:“是啊,正准备谋害你,把你弄到车上这样那样。”

        陆茶:“……那我不要跟你玩了,现在就走。”

        梁琛一把拉住陆茶的胳膊,“行了,上车,外面冷。”

        陆茶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关车门的时候却是比谁都麻利,“冷死人了,这种天气就应该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

        梁宵笑道:“你哪天都想躺在被窝里睡觉,属乌龟的吗,是不是需要冬眠?”

        陆茶斩钉截铁地说:“需要。”

        梁宵摸了摸他的脑袋,“行了,玩完再回去睡觉,现在哥带你去刺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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