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在学术上努力就不能说人家没努力,只不过人家努力的方向跟我们不一样。”

        “学术的尊严都被侮辱了。”

        在场的都是高级知识分子,骂起人来并不粗俗,但却是句句戳脊梁骨。

        陆茶的确是松了东西,但一个是为了找借口整治白炼母子俩,一个是单纯地向严教授表示感谢,难得有人还瞧得上自己。毕竟自己是实验室唯一一个本科生,严教授如此提拔算的上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老师了,送个拜师礼表示诚意到哪都不为过。

        但不管怎么说,陆茶并不指望着靠送礼一步登天,也不觉得严教授眼皮子有那么浅,会因为送了些东西就硬生生提拔自己。但现在这情况,怎么辩解也无用了。

        眼看现场的情况越来越失控,高老板正想着要不要形式性地维护一下秩序时,实验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阵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好了,陆茶确实是我钦点的,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当面提,没有必要为难一个小孩子。”

        没想到一向公平公正的严教授也这样,有人眼眶一下就红了,“老师,我不服。”

        “你不服什么?”严教授反问一句,然后不疾不徐地说:“虽然陆茶进实验室的时间还短,但大家也看到了,他的勤奋和努力不输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至于天分,我不用说,大家看过他实验的人应该都明白。”

        都说搞科研单纯,可也是最残酷的,干别的可以说勤能补拙,但科研单凭着一股子拼劲是不行的。这些人都不是小学生了,并不需要那些心灵鸡汤来保护,而是更需要直面现实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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